位苗疆汉子,商慈没有贸然上前,反而放慢了速度,与马车保持着一定距离。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下,赶车人根本没留意到身后跟了两条尾巴,而那辆隐在暮色中的马车,在商慈看来比天上的弯月还明亮,就算隔着百丈,一搭眼就能瞧见。
跟着马车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到达一所城镇,前方的马车轱辘终于在一家挂着锦旆的客栈前停了下来。
赶车的两位汉子先是把蓝蝶抱下车,再转身上车去抬昏迷着的巽方。
耳边传来银饰相撞的清脆叮咚声,掌柜抬起头,只见面前站着三位穿着异族服饰的两男一女,身后还背着个不省人事的白发男子,心下警惕,然而他这些年与走南闯北的交道打多了,识相地没多问,拨着算盘,笑说着千篇一律的开场白:“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过夜,来两间房。”蓝蝶眼波含春,莺声婉转。
掌柜顿时酥掉半边身子,然而越过她,看到那两位肌肉似小山丘似的壮汉,再看那不知是死是活的白发男子,那点色胆霎时化作飞灰,再也不敢多看那女子一眼,硬着头皮地收了银子,扭身冲小二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引客!”
这边小二刚带着蓝蝶几人上了楼,商慈和流光便到了客栈门口,另有伙计将马匹牵去马厩,商慈在掌柜开口前抢先说道:“一间房,最好在方才那女子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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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子时,客栈彻底熄了灯笼,关门打烊,掌柜和伙计们都去了后院歇息,客栈大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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