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开枪杀人。直到所有的人贩子都死了,他终于面向了小孩。
他皮肤苍白,病态的笑着,轻声的让小孩们跟着他,没有人因为他声音轻而忽略他的手段,没有人敢反抗甚至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音,因为有个小孩忍不住哭出声来,一颗子弹立马止住了他的哭声。
那个人是个医生,病态而疯狂的研究者。
他心情愉悦的哼着歌,裂开嘴笑着,手里拿着刀子,切割进一个小孩的皮肤、经脉、血管、分开组织。精细的开始摆弄。
不久后他终于注意到了我,而剩下的小孩也没几个了。
我终于看见了他的瞳孔,总是微笑而眯着的眼皮终于撑开了,的第一次看见他的瞳孔,我从那里看见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他精细的养着我。
我的血被抽出来研究,被注入进其他小孩的身体,接着我亲眼看到了,那个被注入我的血的孩子爆体而亡。
我的瞳孔里印着他们惊恐绝望的表情,一股寒意渗进了我的骨髓,这是我这些天来第一次害怕,就像被诅咒啃食着灵魂,我木讷而战栗的看着。
当所有的小孩都死亡,那个人又出去了。
我被关在笼子里,手脚被带着锁链,窗口的光细细的洒进来,我抬头看去,看不见外面一丝。
我的手握着笼子的铁柱,突然用力的掰了起来,然后我发现,之前以为不能撼动一丝的铁笼,坚硬的柱子微微变了形。那一瞬间连我自己也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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