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快递沟通下,净赚呀。我同我妈妈说,这个做得好,以后转做一级代理,上不上班其实真的无所谓了。”
看到她自己调节过来,甩尽阴霾、神采飞扬的样子,刘瑕也不禁莞尔:像钱小姐这样的女人,有一种异样的生命力,她做的事当然不太正常,但作为旁观者来讲,与其说是讨厌,倒更有点钦佩。
“那,这么多客户了,还关注得过来嘉伯的朋友圈吗?”她问。
“当然!我帮嘉伯他们特设一个分组,别的客户来加我,朋友圈我全部屏蔽掉的。”钱小姐快乐地说,但很快意识到刘瑕的意思,又低沉下来,“但……但我还是想改的,刘老师,真的,你看我现在工作都做不下去了,这个毛病我真的想要改掉的。”
这样的话,钱小姐说了30多遍,次次都没有下文,刘瑕本已丝毫不会相信,她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该给钱小姐什么,一些勉励,一些分析,一些‘我在努力’的自我安慰……但今天她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节奏。“真的想改吗?”
这个挑战性问题,虽然问得云淡风轻,但依然让钱小姐眼睛睁大——节奏上的改变,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但此时此刻,于情于理,只能抵死不认,赌咒发誓。“当……当然了,不然我干嘛来看医生啊,刘老师,一周开支一千块,我好请个住家阿姨了。”
刘瑕笑笑,给钱小姐加了些茶,“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钱小姐,今天不算时间了,慢慢聊。”
钱小姐的不安之情略增,“刘医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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