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斗智斗勇,生怕被这个神通广大的孙子窥出端倪?
她忍不住环顾周围,寻找摄像头的踪迹,但当然一无所获,回头再看老先生,他还在眯着眼钓鱼,空钓钩被风吹得上上下下,老先生的眼神也跟着上上下下,竟有些姜太公的高深莫测。
“也行,”刘瑕轻声自言自语,“这多少……也算是一种疗法吧。”
她也学着老先生,往椅背上一靠,眯起眼欣赏着每分每秒都在为她挣钱的春日垂柳。
一小时四千,五小时两万……嗯,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好~看——
看看风景,玩玩手机,不觉天色已是薄暮,三小时咨询时间一到,老先生分秒不差,站起身开始收竿,刘瑕也帮他把小鱼网收起,抢在老先生前头拎起小桶——老先生办事,确实一丝不苟,虽然是愿者上钩式钓法,但依然去附近草坪边接了半桶水装鱼。
走到湖边,把水倒入,再回过头,刘瑕吃了一惊,“老先生?”
长椅边空空荡荡,鱼竿被收起一半,随意搁在椅子上,就这么十几秒的功夫——
“沈老先生?”刘瑕茫然四顾,在观景区没看到沈老先生,她赶紧翻身追出小径,回到别墅群内的步行区,“沈老先生?”
这里本来就曲折弯绕,不然也不会成为监控死角,起码四条路曲径通幽,绕到小径此处,月湖别墅绿化又好,绿竹掩映一路,刘瑕居然无法判断老先生是去了哪个方向。
这是……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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