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生死存亡的时候,毫无用处;他曾以为,父皇和母后,是这皇宫中唯一的真情,夫唱妇随,恩爱如初,原来不过都是镜花水月,当镜子破碎的一瞬间,所有的东西都会幻灭,失去踪迹。
他不敢想,逝去的母亲,倘若在天有灵,知道父皇另立新后,可会以泪洗面?所以情这一字,最是无聊,所谓痴情,不过是情人之间相互欺骗的谎言。
所以与其痴缠于红尘,只求一时的欢喜甜蜜,倒不如目空一切,只往上爬。
他将这些想得透彻,几乎可以说是大彻大悟。只是,想是一回事,实际又是一回事。当他亲手将那女子拱手送出的时候,他并不是心如止水。
她如蜻蜓点水一般,轻盈地从莲花样子的箱子上跃下的时候,他是男人,同样觉得惊艳。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随着她的舞步,到人群中去。
那女子最后将身上的银百鸟衣微微一收,在雪地里画上好看的弧度,宛如刚刚展开的白孔雀翎的时候,他几乎移不开眼。
他猛然惊醒,自己绝不可这样盯着她看。若被人看见,害了自己,也害了她。他急忙收敛目光。
她手持琵琶,一路缓缓走来,低吟浅唱。侬侬软语,让他想起了很多。
他想起那一夜,他闯进她的浴室,她说:“殿下,可还记得,当初对我说过的那句话。”
他并非没想起,也并非坐怀不乱。
作为皇子,他早就深谙男女之事。但是,那一次,在她的面前,他却觉得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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