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顺啊!”
“我输了。”小礼子气不过,甩下一串铜钱,在左上发出“砰”的一声,他恨恨道:“今天真是手气不好,总玩总输!得了,我今天银子又输光了。不玩了!”
他气不过,转身就走。
“礼公公!别走啊,再来一局。”剪月在他身后喊了一声,见小礼子没有半点要回来的意思,她也就尴尬笑笑,把那一串铜钱揽到怀里,“他不来,咱们来,再来一局。”
同一桌上的还有一个侍女,两个公公,他们见自己面前各有收获,想着今天确实手气好,也就笑笑,又开始了。
又加了几局,剪月望着眼前成堆的铜钱,笑得眉眼开花,却冷不防背后被人喊了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剪月听这质问的声音,吓得一下从凳子上掉下来,其他的几个侍女公公也是脸色大变,赶紧跪了下来。
徐妆洗从暗处走来,她原已就寝了,头发披散下来,一袭白衣外披了一件火红色的披风。她居高临下,从门外进来,火光不均匀地映在她的脸上。
剪月一抬头吓了一跳,“鬼呀!鬼呀!”
徐妆洗眸光一冷,走上前去,上前就是一耳光,“你看清楚些,说谁是鬼?”
剪月好容易才恢复了视力,一看,惊呼道:“娘娘!”
徐妆洗居高临下,她环视四周,这个地方果然隐秘,怪不得悄儿派人跟了几日,才找到这地方,这本是一个地窖改成的,也亏他们能想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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