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之时,面相还尚未确定,为了确定你是否是妖妃命,贫僧还向令尊要了你的八字测算,最后确实不错。现在女施主面相已定,再细细看来,女施主也确实是祸水相……”
她打断了一空大师,苦笑道:“大师,我并不是想听这星象玄学的其中缘由。这十几年来,我听够了,也听累了。”
一空大师一叹,“贫僧为你提点命运,也是机缘所定,命格难改。贫僧说出你命格实情并非要害你,而是希望你从此修身养性,莫走苦路。如今看来,女施主还是循着这路去了。”
她张口欲言,却说不出那反驳的话。回想受过的种种苦难,当真是她咎由自取?她知道并不是,可她说不出。
“大师此话欠妥。”久久沉默的郑淳突然发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反之亦然。大师预言了她的命格之后,愿意真心帮她,真心待她的人,也越发少了。人们畏她命格,不愿亲近她。以讹传讹,更多的人怕她、害她、对她敬而远之。她本该有的,都没有了,也差点丢了性命。”
他一顿,继续说道:“大师您虽有心帮她,但毕竟世人皆醉,醒者甚少。大师有心帮她,却是好心办坏事了。”
一空大师沉默许久,转身从佛龛之中取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金剃刀。是历代住持传下来的,新弟子剃度出家时用的金剃刀。刀刃上闪着的光,说明了虽传代已久,但是锋利不减。
大师把盒子推到徐妆洗面前说道:“齐王说的不无道理。既然此事因贫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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