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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悄儿才明白徐妆洗为何要送些棉花吃食来。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与其送那些有的没的,不如来些实际的,用得上的。
赵昭训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徐妆洗已经起身要走了。
“娘娘不再多坐会儿了?”她像是满眼惊讶,疑惑这个徐氏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在这个太子潜邸里,她见惯了人情冷暖,这样平白无故地示好,倒真是让她受宠若惊,也让她越发谨慎。
若是以前,她自己孑然一身时,她从未像这样畏手畏脚,但是放在现在——她有自己的儿子,郑平,却是不能不顾忌了。
与太子妃作对的下场就是——她的小平儿,一个一岁大点的婴孩,因为她当初的忤逆,而哭着、病着、痛着、受着。这叫她于心何忍?
“不坐了。”徐妆洗一边起身,一边往外出去,“我只不过来看看你。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那位故人就是当初的我啊。只是,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赵昭训惶恐道:“娘娘的那位故人是否还康健?”
她笑道:“那位故人已经没在了。”
“娘娘……”赵昭训似乎有话要说,但是欲言又止。
她转身过来,“何事?”
赵昭训却只是摇摇头,没再说话。她也不逼,只是笑笑便离开了。
回去之后,她派人查了赵昭训的身世,倒是与意想的差不多:赵昭训原本是针房宫女,但是太子尚未成年仍住在宫里的时候,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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