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在桌上。他走上前去,拿起这丝帕一看,在丝帕的角上绣着一个小小的“妆”字。刚才还没闻到,如今拿近了,一股幽香扑面而来,他一下子回想起那张粉面,和她眼角的泪痣,蓦然心跳了两跳。
他赶紧放下了那方丝帕,好像那丝帕是洪水猛兽一般,他嘴里飞快的念叨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话分两头,徐妆洗飞快地往出寺的方向走着,她走的出奇地快,悄儿在后面跟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无奈才低声说道:“娘娘,走慢些吧,奴婢实在跟不上了……”
她话未说完,徐妆洗就步子一顿。她好不容易才没有撞上徐妆洗。
徐妆洗偏过头去,看着一个方向说道:“轮到我来改变这里了。”她的眼神犹如一把利刃,再被血和泪打磨之后,外表的锈迹消失不见,只剩下寒冷的光。
悄儿随着她的视线望去,那个方向正是无垢寺。
回去的一路上,徐妆洗都静默不语,悄儿看一眼就知道,主子这是在气头上。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悄儿自然不会自讨苦吃。一路也静默着跟着,一路倒也相安无事。
唯独进了院子,一个媚笑着的脸就凑了过来,喊了一声:“娘娘,您回来了!”
悄儿一看,这不是被徐妆洗晾了好几天的剪月么?悄儿也不说话,只等着好戏看。
☆、第二十二章 旧人
因为剪月在那挡着路,徐妆洗站住脚不走了。可她也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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