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担忧这个……算了。”他没再多说,而是转变了话题,“我看你的丫鬟用着不方便,就给你再备了一个。她叫悄儿,你只管使唤就是。”
“多谢殿下-体恤了,倒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徐妆洗会心一笑,剪月这些日子越发懒惰了,时常不见踪影,就是回来了,做事也是不上心的。徐妆洗冷眼瞧着,也不多说,只想着,哪日寻了人来代了她。徐妆洗笑的时候,眯起了眼,脸上也甜甜的笑着。她的脸上像是有了一种别样的魔力,让人的目光胶着,放不开。
“悄儿会些医术,到了那边万万不可信外人。尤其是吃食和汤药,一定要她亲自检验之后才可以吃。”
“好。”她浅浅笑着,殿下原来是个挺罗嗦的人。
两人挨得如此之近,她的心跳得如此之快,她生怕哪一拍的心跳就被他听了去。
一时间他无话,她也不语。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道:“可否将当初我赠与你的那枚玉佩还给我?”
她倒茶的动作一滞,水满则溢。她赶快收回了玉壶,起身从妆奁里,慢慢拿出一个通透的玉佩。正是当年,齐王赠与她的信物。她拿着那枚玉佩端详许久。
在她离开的时候,郑淳犹豫再三,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兔子荷包,放在桌上不显眼的地方。
待她回来之后,郑淳的脸色平静如水。
见她手持那枚玉佩,依依不舍。
他看向她,解释道:“既是我贴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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