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阿徐,关注点全放在了徐玉人身上,“小姐写的这样乐观,只怕背后有多少艰辛苦楚不曾道出。小姐就是这样,只怕叫她为别人拼了性命,她也愿意。”
阿徐听罢,眼帘一垂,嘴唇轻轻抿了起来。
剪月继续读道:“还有剪月……”她一笑,拍拍阿徐,又指指手上的信,笑着说:“你看,小姐还惦记我呢!”
不过,很快她又添了一句,“哦,不对,你看不懂。”说罢,就把信纸一下抽走。只留下阿徐的手,悬在空中。
阿徐笑得脸有些僵硬,讪讪地放了手。
“剪月的病不知怎么样了?可大好了?我很担心她。”
“当然大好啦!”剪月把信纸按在胸口心脏的位置上,露出了几日不见的灿烂笑容,又开心了一会儿。
阿徐坐在床边纤细的手扯着帐子,越捏越紧。她的手因为常年做活有些粗糙,但是却掩饰不了她手的白皙。隐约可见皮肤下暴起的青筋。
☆、第十四章 泪痣
幼从父、嫁从夫、夫死从子。她若想从徐大人手中逃出去,只有出嫁这一条路子。她算是想明白了。
次日一早,剪月刚揉揉眼睛醒来的时候,正瞧见阿徐起了个大早,梳洗打扮好了,正要出门去。剪月一看,她特意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百叠裙,衬的皮肤越发白皙。最不同的是,她今日竟点了胭脂。
她也忽然转过来,瞧见了剪月正瞧着她,像是被发现了掩藏的秘密,她有些慌张,朝剪月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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