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想来,此人应当是个君子。
“对了,姐姐,剪月就交给你了。”玉人指了来时的路,此时,发着低烧的剪月正躺在马车里面昏睡。阿徐郑重其事地点头,低声一叹。
“姐姐与其自责,不如好好照顾她。你们俩现在可都是有家不能回的人了。”
徐玉人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我留剪月在这,是两个意思。其一,是留她养病,不宜奔波;其二,是姐姐你毕竟是徐府的小姐,在外面作客,有个丫鬟总是体面些。”
阿徐点点头,“我懂。”
徐玉人一只脚踏进了马车厢,却又回过头来,往屋子的方向望了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姐姐,剪月于我,更像是一同长大的朋友,姐姐你千万要好好待她。”
阿徐郑重地点头,伸出三根手指。
徐玉人连忙拦住了她,笑道:“姐姐难道还要发誓?别逗妹妹笑了。”
“那我这就出发了。”阿徐目送着她离开,一直在门口,瞧着马车的影子消失在巷子的尽头。一只小毛驴,跟的不远不近,铃铛叮当响。阿徐回过神来,手上拿着绢子,默默地听着夏蝉的嬉闹声。阿徐对着空气,挥挥手,虽然没人看得到。
李修一路上先是体贴入微地引路,又一路相随在马车的窗边,说一些小笑话给徐玉人听。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有时,就是李修不言不语,光听见窗外他骑的小毛驴脖子上的铃铛,叮当叮当地响,也叫人觉得无比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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