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一顿,恰巧停在胡同拐角处,不走了。剪月听见了背后的动静,转身看着阿徐,“怎么着,你还想回家省亲?”
阿徐低着头,剪月费了好大得劲才听清她嘴里的支支吾吾:“我娘怎么办?”
“你娘?”剪月思考了一下,“你问问你夫家愿不愿意收吧,实在不愿意,我和小姐说说,就养在徐府里,一个下人,徐府还是养得起的。”
阿徐想要说什么,动了动嘴皮子,始终还是一句没说出来。突然,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家到底是办红喜事还是白喜事啊?”这正是阿徐去洗衣服时时有见到的吴大娘的声音。
“哼。”又是熟悉的嗓音。“你还不知道?红白喜事一起办,活活守个望门寡。”
阿徐往胡同里缩了一缩,把自己的影子藏进了胡同的巷道里。
“那真是可怜了。”吴大娘又多问了一句,“是哪家的姑娘?”
周嫂子冷哼,“就是那个阿徐。我算明白了,这姑娘这么水灵怎么就在徐府里不得宠,原来啊是祸水命!真是晦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