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娘在的地方才是家啊。
而他突然也明了,这话说得太突兀了。他呲着牙,忍着疼痛,把玉佩塞进阿徐的手里说道:“你的救命之恩,我不会忘记。你拿着这个玉佩,卖了也好,留着也罢。你若是留着,要是有一天走投无路,就拿着这枚玉佩到京城的齐府找我,只说你叫阿徐便可。”
她本想把这玉佩推回去给他,但又默默地握紧了。留个念想也好。
“你撑着这个。”阿徐跑到不远处,捡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丫给他。他接过了,没走几步就转身过来,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的模样,“这一别……许是永生不见了,你都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吗?”
阿徐远远站着,“你不愿意说,我自然不问。将来未必再见。”
他哈哈地笑了,“我愿意告诉你。”他眉眼弯弯,“我叫……阿淳。”
淳。
她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个字。这个字发音很好听,不知道写出来是什么样子。
走投无路的时候拿着这个去找他吗?只怕这辈子都不会用到吧。他是大富大贵的少爷,阿徐只是阿徐而已。永生不见的几率或许还大些。
谁知,阿徐再拿出这玉佩的时候,竟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年。三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上至庙堂,失踪的齐王被找回,然而高贵妃已经被册立为新后,其子燕王成了新的嫡子。先皇后倒下,新皇后崛起。原本炙手可热的齐王,霎时间几乎成为丧家之犬,只不过捡回一条命罢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