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眼神却好像在说话。他望着阿徐,阿徐一时间慌了神,不知道该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阿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赶快把他推开,连忙摆手,“不是我害你的,不是我害你的!阿弥陀佛。”说罢,一手拎起洗衣服的篮子,一溜烟,跑了。
阿徐从徐府的后门溜进去的时候,还未开始宵禁,许是她跑得太快了吧,虽然脚踝还在隐隐作痛。她飞快地穿过三进门,把看门狗的叫声抛之脑后。
过了天井,来到一处因为年久失修,显得有些破破烂烂的侧屋。她推开门,破旧的门扉吱吱呀呀的作响,她三下两下拍掉了手上粘着的房门上的漆,把翘起的窗户纸往下按了按,轻轻一叹。听年迈的仆人说起,阿徐的娘在生她之前,可是一个人住着一个大院子呢。
“阿徐回来了?”房间里传来娘虚弱的声音。
“嗯。”阿徐简单的答了一声,取了火折子,把屋内的蜡烛点上,屋子一下亮堂起来了。
“今天怎地回来这么晚?”宁氏坐在榻上,无力地靠着墙。她低声咳了两声。
阿徐取了碗,走到到门外,掀开了不太匹配的缸盖,拨了拨水面上的灰,从边缘清澈的地方水缸里舀了水,给先给宁氏盛了一碗。
“娘,小心些,碗边上有个口子。”阿徐把有口子的一角转离了娘的嘴唇。宁氏喝过水之后,把碗递给阿徐。宁氏不说话,却依然默默地看着她。
阿徐自知瞒不过去,就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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