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老实。
开门的人仔细打量了来访者,看他穿着,是位和尚。他恭敬地双手合十道:“大师是来化缘的么?”
一空大师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回礼道:“施主,徐府有大难!”
开门人一听就皱起了眉,挥挥手说:“去去去,别瞎说,我家主人得女,办喜事呢!”
“这个女孩子,就是灾祸。”一空大师说完,乌鸦声适时地响起,叫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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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日头正好,暖暖的阳照着阿徐,她瞥了一眼雕了金色浮雕的落地长窗上的影子,发现自己的两条腿,颤得跟斗筛子似的。她一只脚跨过了门槛,又赶紧收了回来。
“大人……阿徐求见。”她站在门口,抿着嘴,下唇已经被咬得毫无血色,她却好像没有疼痛感一样。
“爹爹,阿徐是谁?”房间里传来甜美稚嫩的嗓音。
妹妹,阿徐识得你,你却不识阿徐啊。这好像比吃了黄连还要苦一些。还记得,去年妹妹过生日的时候,府里举行了宴会,人手不够。她摸黑里起的,在厨房里烧了一天的柴火,摸黑里回的。铺上放了一碗冷了的元宵。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却还依稀记得那元宵,真甜。
“什么人也不是。”屋里又传出了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嗓音。
她猛地抬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这位说话的大人,就是她的父亲。
“还在这里等什么?干嘛?想偷吃?”耳朵不知被谁一提,她疼得眼泪一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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