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特殊性,所以就让格雷尔转告他父母好好在家里休息,以后让诺西上门拜访他们。
格雷尔的父亲身体依旧健壮,格雷尔的眉目有少许他父亲的影子,他的母亲脸色略显苍白,穿着厚厚的针织衫,膝盖上披着一条毯子坐在哪儿,对着诺西笑。
他看起来很亲切,而格雷尔的父亲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和格雷尔说了几句话之后,就一直坐着,偶尔看见妻子的膝盖上的毯子下滑,伸手帮他拉好,给他泡了一杯温牛奶,正准备为他喝,诺西看他们亲密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而格雷尔好像习以为常了一样,动作自然的给自己倒着茶,他母亲大概也是有些糗了,伸出手想要接过杯子,却被一把挡掉,格雷尔的母亲像是破罐子跑摔似的,闷头喝了下去。
诺西在一旁接过格雷尔倒的茶,抿了一口茶心里想着他们真是恩爱,茶香在诺西的鼻尖环绕,嘴里的甘苦转变成了一种甜味,他很喜欢这个味道。
他环视了一下子房子的设计,没有自己预想的那样豪华奢侈,甚至来说还有些素雅,而且他发现,除了他们进来时候,有一个管家迎接他们,里屋一个佣人都没有。
格雷尔的母亲像看出了诺西的疑惑,说道:“我的身体一直不好,医生说要静养,所以家里没有多少人。”
诺西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是我冒昧了。”
“什么冒昧不冒昧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就问出来。”格雷尔的母亲摸了摸诺西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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