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们还是旁观者。”
袁忘回答:“这就是我为难的原因。我知道我是侦猎社的员工,不能一意孤行。”潜台词是,如果我不是侦猎社员工,不在乎自己是旁观者还是参与者。
柳飞烟道:“你现在一把枪都没有,肖邦?”
袁忘笑:“你好不容易把肖邦和赵雾捆绑在一起,我不拆台。艾玛吧。”
柳飞烟:“她干吗?”
袁忘:“她曾经是黑色人员。”
柳飞烟明白,侦猎社中最有正义感的也许就是艾玛,除了正义感,艾玛还具备牺牲精神。
两人一起看向从洗手间出来的艾玛,艾玛很不自然摸摸脸,摸摸头发,坐了下来,将自己一份早餐拿到面前,警惕看两人:“有事?”
袁忘微笑再次出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