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官联系了吗?”
冉月狐疑问:“真的?”
袁忘明白了,道:“这你可能误会了,你和那谁走后,我非常伤心,直接联系了侦猎社,我表示不干了,不卧底了。”
说实话有什么下场?冉月怒极之下一个耳光甩了过来。袁忘这时候犹豫了,挨不挨呢?
袁忘右掌一推,和冉月对了个掌。冉月愣了一会,又来一耳光,再对掌。我挡、我挡……
冉月手疼到只能停手,头扭到一边:“你走吧。”
“再见。”袁忘保持礼貌,钻进警车,开车走人。
一公里后袁忘看见步行的赵雾,靠边停车:“你在干嘛?”
赵雾郁闷道:“这死女人态变,一言不合就把我赶下车。老子要不是有押金在侦猎社,一脚把她踹出汽车。”
袁忘:“加油,晚上看你的。”
赵雾:“知道了。你快走吧,我现在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阅女无数,一抓一个准,第一次这么糗。
“拜。”袁忘走人。
……
晚十一点,冉家二楼主卧的客厅,冉平和自己的弟弟正在喝茶,这时间喝茶,对他们这年纪来说,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主卧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会客厅是其中一部分,装修材料用的非常好。当说这吊,还具备防潮等诸多功能。赵雾就藏身在吊顶之上。
冉弟道:“不知道。”
冉平:“对方留底了吗?”
冉弟:“给了录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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