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可能。”
    袁忘问：“你想吃烧烤吗？”
    秦舒看袁忘，沉思：“不太好吧，我妈让我监督你。”
    袁忘：“没说监督学习，监督烧烤也是可以的。”
    秦舒：“有道理。”
    ……
    车是不能开的，两人偷摸的使用安保权限，从后门翻墙而出。秦舒的身手不错，很灵活敏捷。两人不费吹飞之力就成功逃脱。
    聊天步行，目的似乎不是烧烤，而是去烧烤的路上。一来二去聊到了感情问题。
    袁忘很诚实：“还从没有书本和电视剧中展现的那种触电的感觉。”
    秦舒很惊讶问：“初恋有吗？暗恋也算。”
    袁忘：“嗯，我脑海出现我们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角度，光线……”
    秦舒惊喜：“我？”
    袁忘：“你。”
    秦舒：“脑海里出现了谁吗？”
    袁忘照做。
    秦舒：“闭上眼睛，脑子放空……”
    袁忘双手握秦舒的手，很柔软，很舒服，很愿意一直握着的感觉。
    秦舒：“站住，抓住我的手。”
    袁忘：“……”十秒后袁忘还处于思考状态。
    秦舒连连点头：“嗯嗯。”好激动。
    袁忘问：“最近吗？”
    秦舒：“这有点怪，你日常工作，学习时间，脑海里经常出现哪位女生？”
    袁忘：“没有！”
    秦舒再问：“然后呢？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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