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病,不敢和家人说,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
男子特别像这样的人。
秦舒在袁忘扶持下坐在床边,面朝中年男子方向道:“叔叔……”
男子打断:“她,她什么时候出国的?”
秦舒:“我妈和我爸这两年一直都在国外旅游和生活,很少回纽唐。”
男子有些痛苦:“嗯。”
秦舒:“叔叔,既然出狱了,就别想太多。我妈只爱我爸爸一个人。”
男子更加痛苦,双手遮面似乎在流泪:“嗯。”
秦舒伸手,袁忘接住手,秦舒站起来:“叔叔,我先走了。”
男子点头。
袁忘读出一些信息,故而不好问。秦舒在下楼梯时说明了情况。男子原本是妈妈的同学,日常有来往,然后发生了一些事。男子心情不好,酒后殴打路人,被判入狱两年。
今天,已经出狱的男子到秦舒家里拜访,恰巧秦舒在一位酒店员工的陪同下回家拿东西。男子询问秦舒母亲情况后匆匆离开。秦舒话没说完,追出门外,酒店员工开车一路跟到了旅馆。秦舒希望男子不要再纠缠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母亲。秦舒告诉男子,那些天家里人日子很难过,并且最终妈妈选择了爸爸,而不是他。
出来的急,没拿墨镜和引导棍,小奇跳上车跟着来了。
二楼的男子在房间里一顿折腾,翻窗下楼,绕路到停车场,坐在驾驶位上。不一会,秦舒走到车附近,袁忘找到车牌后,秦舒让袁忘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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