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突然从剑桥退学，去意大利学画画，其实也是黄永年的安排，对吗？”
    孟泽霆点头说：“对，他当时对我的说辞是让我不要太招摇，以免被泽霄打压。他还有一个解释就是说孟家可能怀疑我不是他们的血肉，所以尽量不要引起孟浩全的关注，去意大利学画画，远离他们的视线，为了保全自己。现在想来，黄永年的真正目的应该是不想让我有出息，孟家有泽霄就已经足以让他感到恐惧，如果我还能够有所成就，某一天发现我并不是他的孩子之后，必然会对他有所措施。能瓦解一个算一个，我就成为了他瓦解孟家的对象。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远航才会出现在我的身边。”
    “乔远航事先跟黄永年认识吗？”
    孟泽霆想了想，说：“我觉得应该不认识……有些人发现自己是同性恋后，最开始会以为自己是心理方面出现了问题，会向心理医生寻求帮助，远航去了心理诊所，而那个心理咨询师恰好是黄永年所认识的。同样喜欢画画的远航很自然的成为了黄永年想掰弯我的工具，他花钱把远航从来意大利学习，明其名曰给我找个伴。”
    孟泽霆所说的跟之前孔令欣推测的差不多，乔远航这辈子就是一个悲剧，而造成他的悲剧人生的，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
    一年前在海边盘山公路上的对话，孔令欣听得出来，黄永年根本不知悔改，他把自己的过错完全推给了乔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