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贺魏文嘴角荡了丝笑,没再继续客套,转开了头百无聊赖的看着周围一路盛开的鲜花。
上赶子求着他贺魏文,居然还敢给自己用请字。这些文臣家眷就是这样,明明是腆着脸有事相求还要摆出一副清高相。
院子湖泊中间的亭子已经布置妥当,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通往亭子的木桥上刻着他常用的竹子图案,收拾得干净妥帖的小厮已经在煮茶。
为什么不是侍女煮茶?贺魏文一路进来没见到一个侍女,全是小厮。
这嫡孙女是对自己的容貌多没有信心才需要这样用一路的男人衬托她。
不过,18岁,确实是老得有些拿不出手,不怪左相这般。
半柱香的时间,名为卿雯的左相孙女自己抱着琴缓缓而来,面纱遮了脸,只露出白皙的额头和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看过来柔情满满,眨眼间撩动的睫毛像是柔嫩可捏在掌心的舞翅蝴蝶。
给两个人见了礼,对着她哥哥稍微亲昵一些,对着他规矩妥当,又满满都是女子的温婉。
贺魏文一路走过来有些酒劲上头,靠着座椅,一只手臂搭在座椅上,一只手虚空朝她做了个免礼的手势,“听闻贵女琴艺了得,不知贺某今日可有幸一闻。”
轻柔一笑,面纱遮住了面颊,但是弯弯的眉眼让人感觉到她温柔的笑,朝他一福身,柔顺的长发往前滑,一半垂在了身前,淡粉色的裙褥层层叠叠,她走动又行礼,一点不凌乱。
“是卿雯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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