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绝不会让这两祖孙全身而退的。
而黄氏当然也不会专程叫了樱桃来过目,只温文尔雅,满是宠爱地一笑:“只要景儿你觉着顺心就好,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一切尘埃落定,当日绿卿苑的丫鬟们都知道了樱桃的晋等,自然免不了一番议论。
旖景问得樱桃五月生人,于是赐了她一个崭新的名字:“前人诗云,‘昨日南园新雨后,樱桃花发旧柯枝’樱桃仲春开花,果熟于谷雨,待五月时当已花果无存,唯有柯枝待明春,你既生于夏季,莫如以后就叫夏柯。”
一等丫鬟夏柯,便引来了诸多人的艳羡。
风向立转,往常围在冬雨身边大献殷勤的丫鬟们不约而同地把热情的笑脸对准了夏柯,都巴望着这个新鲜出炉的一等大丫鬟,能在五娘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夏柯却还是从前那模样,宠辱不惊,回之以淡然一笑。
冬雨当然十分失望,却还强作欢颜,对夏柯道了声恭喜。
却趁人不备,往远瑛堂去,与宋嬷嬷避了旁人,好一番抱怨。
“祖母,若是换了别人也还罢了,怎么偏偏是那贱婢,当日院子里多少丫鬟都耳闻了她对我的一场排揎,都晓得我与她彼此不待见,如今她生生压了我一头,只怕往后更会瞧不起我,祖母,您不是说国公夫人必定会把晋等的机会给我吗?”越说越是委屈,眼角就泛起了湿意来,冬雨伏在宋嬷嬷怀里,一时心灰意冷。
宋嬷嬷也是懊悔连连:“这次是我想岔了,早看出夏云是桶烂泥,就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