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十分明白大长公主让杨嬷嬷协理中馈的意思,无非是对她这个儿媳尚存顾虑,这些年来,她处处谨慎,时时谦恭,对婉娘留下的三个孩子甚至比两个亲生骨肉还要照顾,可是婆婆待她,却使终有所保留。杨嬷嬷是个固执性情,处事公正严明,对她虽说也恭敬,却并不畏惧,有这么一个人时时提点、督促,黄氏觉得十分拘束。
可杨嬷嬷在国公府的特殊地位,让她这个国公夫人也必须捧着敬着。
相比起来,近些日子屡屡示好的宋嬷嬷,就让黄氏觉得舒服许多,于是下意识地,她也想为宋嬷嬷做些有助益的事,比如让冬雨晋等。
想来,宋嬷嬷与杨嬷嬷一般,是婆母的左膀右臂,不过一件小事,婆母应当不会在意,如果由自己出面促成,也算是卖了宋嬷嬷一个好。
说不定宋嬷嬷这人,将来还有大用处呢。
黄氏越发笃定,只待旖景来了跟前儿,先与她通个口风,再去大长公主面前敲定了这事,好让冬雨顺顺利利地晋等。
等到巳初三刻,天地间又已经是金灿灿地一片艳丽,但清晨的风尚还带着怡人的新凉,让炙热来得缓和了一些,当旖景来到和瑞园,黄氏正在后庭的一座攒角红亭里,督促着儿子苏芎描帖。
待走得近些,旖景看清方才六岁的三弟紧蹙着两道眉头,鼓着圆圆地腮帮子,小嘴撅得老高,足以挂上个油瓶。
依稀传来了黄氏的斥责声:“瞧你这字儿写得,怎么歪七扭八的,这握笔的姿势也别扭,难怪先生要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