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心里本就有鬼,听了这话就像被蝎子蛰了一下,毛毛躁躁地从炕上直跳了起来,喘着粗气儿,瞪着眼睛:“你说谁兴灾乐祸?”
冬雨暗暗叫苦,心里骂着夏云真是头猪,怎么这般沉不住气,连忙息事宁人地笑着调和:“夏云姐姐刚才还抱怨着天热,果然有几分焦躁,樱桃不过随口一说。”
樱桃也笑道:“我还说夏云往日就是个温吞的性子,今儿竟像变了个人,原来是因为这闷笼一样的天气。”眼看着夏云红了脸,又笑了一下:“还好五娘回来了,一听说这事儿,当即就去了远瑛堂,有她作主,春暮姐姐必定会安然无恙。”
这话更让夏云惶惶不安,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如果不是春暮也有那层意思,马二怎么会想到要替她赎身,这原本也是件好事。”
樱桃的笑容便冷了下来:“在夏云眼里,只要能除了这奴婢的身份,怎么都算是好事吧?”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冬雨,樱桃转身出了屋子。
如果这还看不出,春暮这场祸事是谁在后头捣鬼,那就真是个睁眼瞎了。
夏云怔怔地看着樱桃扬场而去,膝盖一软,又重新坐回炕上:“五娘果真要替春暮说情的话……”
冬雨实在恨铁不成钢,眼睛里就带着丝不耐,斜了夏云一眼:“论这事如何,只要姐姐按我说的那般做,都能落到好处,别被那贱婢几句话就吓得六神无主。”
可胸有成竹的冬雨,当瞧见五娘与春暮一行,有说有笑地回到绿卿苑时,心头的那份笃定也“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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