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想通,事情怎么就急转直下了,只怪这张显家的太过急切,让大长公主心生疑惑。
万幸的是,此事自己没有插手,并且冬雨也早交待了夏云,倒不怕她攀咬。
二话不说,宋嬷嬷一撸袖子上前,把张显家的拖了出去。
大长公主这才携了旖景,去里屋避了众人说话。
“你个小机灵鬼儿,分明不信春暮会做出私相授受之事,为何起初还要装作糊涂?”大长公主笑问。
“祖母目光如炬。”旖景甜甜地拍了个马屁,方才说道:“我在门前儿,听见张显家的质问春暮,心里就很是疑惑,按理说她一个看门儿的下人,与春暮无怨无仇,本不该有什么坏心才是,因此就装了会子糊涂,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存心陷害。”
能从那婆子数句言辞,就发现蹊跷之处,挖了个陷井麻痹对手、请君入瓮,这个孙女儿,果真是敏锐,大长公主心头欣喜,嘴上却说:“你就不怕我也糊涂了,顺口答应下来。”
“孙女儿都能洞悉其中蹊跷,祖母又岂会事非不分?”旖景笑道。
宋嬷嬷心思狡诈,极擅伪装,可到底太过高估了她自己,她只以为春暮闹出这等丑事,大长公主心系旖景闺誉名声,不耐深究,大多会把春暮打发了事,却不想大长公主从一开始,就不信春暮会做出私相授受之事。
想到女子贴身之物,竟然能从深宅大院传到外人手里,这种事情,实在让大长公主震怒又后怕。
正如她刚才所说,若是有那龌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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