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任春暮的,这丫头不是那等不知规矩的刁奴,想来这次……是有什么误会吧。”心里却想,任是春暮如何狡辩,也解释不了她的小衣怎么到了外人手里,名声已经败坏了,公主看在五娘面上,就算不罚,也留不得她,必然会打发了出去,由得她老子娘去与那无赖交涉。
旖景略抬眼睑,给了宋嬷嬷一个感激的笑脸。
心里却是一片森冷,宋嬷嬷,端的是好手段。
这一次,她定是想好了退路,也不知借了谁的手……张显家的一看就是个愚妇,宋嬷嬷才不会买通这等货色……能把春暮贴身之物盗出去,布置下这个陷井,多半是与她同屋的夏云……想来宋嬷嬷早有计较,不怕夏云攀咬出她来。
所以,自己不能针对宋嬷嬷,让她瞧出什么破绽,洞悉自己对她的戒备与恨意,还得就事论事才好。
一时间心念急转,已经有了主意。
宋嬷嬷擅长虚以委蛇,那么莫如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就逼得她“主持公道”好了。
旖景又晃了晃大长公主的手臂:“祖母,既然春暮心意已定,瞧在她侍候孙女儿一场的份上,就放了她出去吧,也别收什么赎身银子了,孙女儿还愿意给她二十两银子的嫁资,也不枉这些年来,她尽心侍奉一场。”
话音才落,众人各自神情一变。
做了半天影子的玲珑,这时微微蹙眉,担忧地看了一眼春暮;宋嬷嬷心头一松,肃然的神情略有瓦解,笑着说道:“五娘如此,也实在是宽厚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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