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着投己所好,才热心地寻来,她怎么能想到自己对这些话本子已是深恶痛绝,于是便拉了江月的手,三两句就把话题岔开了去。
这时的旖景,还是愿意相信江月没有害人之心。
两个女孩儿避了旁人,只说着一些闺中趣事,略微的不愉也很快消失一尽。
不过多时,便有一个候府丫鬟入内禀报——“三夫人已经在水榭里备好了宴席,有请诸位娘子前往呢。”
脉脉一波总待晚,春花秋月照清漪。
建宁候府芙蓉荡边的水榭,名为待晚阁,三面临水,一面连堤,榭中设有美人靠,四壁皆空,正是暑天乘凉的上好之处。
精美的雕梁上,四垂铜铃,疏落有秩,大小不一,当偶尔地一阵风过,铃音吟唱间,轻脆时有若明珠跌玉盘,厚重时恰似怆然一低叹,落于清波之上,随那碧漪微漾,渺渺渐远。
再不需丝竹之乐。
未正,膳桌早已撤走,榭内樱木地板上,铺好几方青竹苇席。
妙龄少女跽坐其上,围着一方矮脚梨木案,兴致勃勃地玩着花签行令。
青衣丫鬟侍立一旁,托着鲜果蜜酒,带笑观看。
“阿景抽到了什么,拿来瞧瞧。”今日的小寿星黄江月见旖景瞅着手中的花签发怔,劈手夺过。
雪中寒梅——本当春前归去,因怜瑶台锁春。
江月朗朗而读,笑着说道:“这不惧凌寒的四君子之一,倒也配得阿景的风采,那一句签词说得就更妙了,居于瑶台的花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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