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旁人更艳丽一些,其实也是妈妈捧出来的罢了。”
秋月听到这里,也是好奇十分:“都说妓子卑贱,娼籍比贱籍更低微,这些权贵子弟若是犯了横,大可抢了就是,哪里值得废这么多真金白银,被一个老鸨耍得团团转?”
侍卫抹了抹额上的汗,见五娘也睁着眼睛看他,似乎等着回答,这才低声说道:“姑娘不知,妓子是卑贱,可这妓坊的东家不定与哪家豪门有牵连,再说,这妓坊的常客,不乏位高权重者,也足以为老鸨撑腰,纨绔们也好,江湖游侠也罢,鲜少有人真敢仗势,在烟花坊里耍横的。”
妓坊虽是贱业,可大隆律令却允许这样的地方存在,官员们嫖妓的行为也不受限制,不过规定不得穿着官服出入罢了,故而在大隆,权贵们寻花问柳、夜宿勾栏原是常事,据说太宗帝当年,也曾微服闲逛过烟花坊。不少花魁身后,都有权贵撑腰,既然有套既定规则,多数人也乐于遵守,横竖就是寻乐子,犯不着恃强耍横,说不定得罪了什么贵人,吃不了兜着走可不划算。
毕竟京都这地,权贵比比皆是,各大贵族盘根错节,谁也不敢说他就独大了。
说话间,却见苏涟大步从千娆阁里出来,一身湖水蓝的长衫,在金阳下熠熠生辉,眉飞色舞、意气飞扬,哪里像个闺阁女儿。
接过马缰,翻身一跃:“走,我们去疏梅楼!”
疏梅楼是什么地方?另一间妓坊?旖景顶着满脑子的浆糊,也上了马,跟着小姑姑沿着青石道一路往西。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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