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景反而成了寡言那个,一直带笑凝听,思维却时远时近,仿佛心不焉。
却留意到虞沨端了一下茶碗,又不动声色地放下。
旖景试了试自己面前的青瓷杯,感觉到只有弱弱的余温,于是对秋月招了招手,吩咐道:“换热茶。”
她记得的,楚王世子因身子虚弱,受不得半点寒凉,就算在暑天,也得饮热茶。
虞沨似乎一怔,忍不住看了一眼静坐的少女。
两人的目光,猝然相遇。
毫无防备地一眼,似乎都有些慌乱。
虞沨报以一笑,带着谢意。
不知为何,旖景只觉眼角微涩。
强迫自己,不忆当年,也许一如新识,不再有愧,方能直面。
却终究还是,不能自抑。
也许放弃仇恨,要比忘却愧疚要简单得多,比如当她面对虞洲,再不艰难。
可是当面对虞沨,泪意却一直压在眼底,被偶尔的一阵清风,就能湿润了眼角。
这一个时辰,仿佛极短,又似乎太长。
到了午正,玲珑来请,说扶风堂已可就席,旖景随口一问,才知今日的谢师宴,竟是杨嬷嬷亲自筹办,并且是祖母亲口嘱咐。
旖景不由下意识地想,难道祖母也知道有人对虞沨心存恶意,因此分外留心?
这个时候,大长公主与几位国公府的娘子已经在座,虞洲与虞湘兄弟也已安席,因有长辈在场,小辈们都乖巧得很,连一贯跋扈的安慧,也敛着性情成了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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