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旁默不吭声埋头干活的樱桃,都忍不住孤疑起来,频频打量脱胎换骨般的夏云。
冬雨一直笑矜矜地维持着谦虚,也赞了几句夏云裙子上绣的梅花,更加地让夏云一鼓作气,一口承诺要替冬雨绣方绢帕。
三人齐心协力,小半个时辰就将几间屋子清扫了一遍,樱桃与冬雨端着盆子提着扫帚出去,夏云这才开始她的正事——把五娘的衣裳钗环拾掇清点,这些活计一直都由她打理。
做完手中的活儿,夏云从卧房的角门出去,坐在正对后庭的廊子里,看着阳光底下的紫色鸢尾花出神,脑子里将刚才冬雨的赞扬翻来覆去的品味,衡量着自己的胜算能有几何,绞尽脑汁地想着应当如何直抒胸意,让冬雨了然自己的目的。
她使终,还是缺少一些勇气,旁敲测击的说了这么多好话,与冬雨熟络倒是熟络了,可使终没有得一句准话。
不能再这么不温不火,可是要怎么把话说明?
夏云觉得金阳刺目而浮躁,仿佛有炙烈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忽听秋月的声音从身后里传来……“谁动了我的凤梨酥!”
夏云回头看去,瞧见秋月俏生生地立在茶水厅的门前儿,一手撑在腰间樱红丝绦上,一手托着个空荡荡的紫红琉璃碟,两道柳梢眉直竖,一双杏眼微瞪,恼怒地盯着自己。
夏云顿时一脸莫名其妙。
“五娘早上见有我喜欢的凤梨酥,专程留下半碟子赐给了我,因为当时不饿,就顺手搁在了茶水厅的案几上,这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