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景心里疑惑,先且按下不表,又问冬雨这两日如何。
“春暮姐姐让她与樱桃住在一屋,两人同当轮值,她倒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来,似乎与樱桃全无芥蒂,待其他的丫鬟也和气得很,奴婢看着吧,最兴奋的是夏云,得空就寻冬雨说话,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其实莺声一走,冬雨一来,绿卿苑里的丫鬟私底下还是有些猜测的,都说有宋嬷嬷撑腰,冬雨不过多久就将晋等——别的不说,主子赐的名字就能说明一切,除了得用那几个,有谁能叫春、夏、秋、冬的?
可定例在前,既然冬雨要晋等,必须有个人要离开。
瞧着主子对春暮的信重,不可能是她,秋月秋霜的身份又与冬雨差不离,也不可能,那么就只剩一个夏云了。
因此这两日以来,丫鬟们看夏云的目光就很有些微妙。
夏云也被这些目光瞧得心急火燎,只觉得脊梁上有成千上万的蚂蚁附体,让她坐卧不宁。
冬雨要晋等,她不敢有意见,可自己应当何去何从?
思量来思量去,只得把心一横,拉着冬雨时常打听——那位被春暮婉拒了的宋二公子,是不是还是单身?想来宋嬷嬷必然也焦急吧,莫如求了太夫人,帮着寻个小家碧玉,岂不比奴婢丫鬟们要强。
这当然是说的反话。
可毛遂自荐的勇气却总是差那么一截,夏云拉着冬雨交心的内容,使终在自伤身世这里无法突破。
夏云很着急,冬雨很淡定。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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