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剑术,才不枉了这青春华年,待将来年纪大了,走不动路,多的是辰光躺着读书。”
小姑姑还是这个性子,遇见一人就开始习武强身的游说。
若是从前,旖景一定会笑着躲开,可今日,她却一口应承:“好呀,以后我日日就缠着小姑姑习武,您可别嫌我烦。”
苏涟惊讶道:“小孩子说话可得算话,须知食言者自肥。”
“小姑姑只要肯教,我自然能学的好。”
“得,我可就当真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个就跟我去骑马。”二话不说,苏涟一把拉了旖景的手,就往屋子外走去,把春暮看得目瞪口呆,半响提着裙子跟了上前。
姑姪俩一路笑闹着出了绿卿苑,穿过假石园,到了远瑛堂前,苏涟这才敛了笑,拉了旖景就往里走:“既然知错了,还不去道声歉,往日动不动就往祖母面前撒娇的人儿,这几日躲在屋子里装什么缩头乌龟。”
旖景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溜小跑地“押”进了大长公主的屋子。
一眼就瞧见了正坐罗汗床上的祖母。
如云乌髻,只用一枚通体洁白的玉笄挽就,身上那件合领对襟大袖褙子,华丽中不失淡雅,入目亲切,旖景只觉得一颗心仓促跳动着,想到远庆九年,发生了震惊大隆的东宫血案,太子被刺,而长兄苏荇也于那场劫难中被刺客毒杀,祖母因此大受打击,以致咳血,缠绵病榻……不知不觉中,眼尾就泛起潮湿。
而自己因为婚事,心怀幽怨,对祖母也是满腹埋怨,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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