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张启瑞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说。要真是说出来,他都觉得伤人。这位在东宫就真的自在了吗。他可是知道的,大夏天的穿着皮衣,李嬷嬷天天让他带着痱子粉。可想而知都遭的什么罪。更不要说繁忙的政务,细心的谋划,还得时时提防着被人揭穿。真是劳心劳力。如今被自己的嫂子怀疑有了异心,那真是能冤枉死。话在嘴里转了两圈,到底也没有说出口。
苏清河疲惫的闭上眼睛,“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不说我也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也没空跟她计较这个。我就想知道,这谁在她耳朵边嘀咕的。东宫是不是还是不干净。”
张启瑞低声道,“说是从宁寿宫出来后,态度就变了。具体是在宁寿宫,还是在路上,奴才还没查清楚。”
“看跟广陵宫有没有牵扯。”苏清河提箱道。
“高贵妃。”张启瑞不由的道。
“嗯!”苏清河淡淡的应了一声,就打发他出去了。此刻,她确实有些身心俱疲。
李嬷嬷给她按着额头,“殿下不用跟一个糊涂人一般计较。”
“我是懒得理她。”苏清河将整个身子都放松,“我这就怕她惹事。无知者无畏!我到现在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后院,白嬷嬷试探的问万氏,“您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唬了老奴一跳。”
万氏一叹,“也是我粗心,如今,我也闹不清楚真假了。只是,要真是她……事情可就不好了。那孩子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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