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干什么。”显然,她已经意识到皇上不动声色的二十年都在干什么。
只要没有军权,多少计谋都只能是纸上谈兵,根本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这样也好!”沈怀孝道,“没有权利,就惹不出大祸。至于背后,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我也没兴趣知道。”
“但有一件事,还得你办。”苏清河低声将廖平给蓄水池下药的事说了。
沈怀孝冷笑一声,“江氏不是我的亲娘!我也不用做面子,该清理了。放心,我来办。不会让人察觉到。”
“那廖平不好审!我怕打草惊蛇。”苏清河又道。
“东河胡同第三家,有个韩寡妇带着一个两岁的孩子。那孩子是廖平的儿子!偷偷养着的。”沈飞麟又从天外飞来一句。
“你又让马文满大街去打听什么了。”苏清河都炸了!
“好小子!廖平的老窝都被你摸到了。干的好!”沈怀孝按下苏清河,不仅没说他,还夸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