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的人一样,有些偏激呢。”沈怀玉看向明启帝,“父皇,儿臣想请太医来给高姑娘瞧瞧,她的神志似乎不怎么清楚。”说完,她看向良国公,“您老人家是她的祖父,您说句话。她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正常人。当然了,要是太医说她正常,我也就无话可说了。但同样,对于这样一个抛弃家族之人的供词,我确实是心存怀疑的。羊羔尚知跪乳,乌鸦亦有反哺。如此一个不孝不义之人,她的话,实难取信于人。”
这话说的好!这高玲珑肆意攻击自己人,肯定是脑子有问题啊!一个不正常的人,说的话就是疯话,不能取信。若是个正常人,那就证明这姑娘品德有问题,连畜生都知道感恩的道理,她都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她的话可信度又能有多高呢。
辅国公嘴角不由的翘起,他就说嘛,他的孙女怎么可能被高家的给比下去。瞧瞧,这不是……刚想到这里,才惊觉这都不是好事。忙收敛了神色。
太子藏在衣袖中的手,不由得松了一松。这话两头堵,把人将死在里面。还真没看出来,太子妃还有这本事。
高玲珑此时不能不正色看待沈怀玉,她简直不能相信,眼前的女人,是被她拿捏的沈怀玉。
而沈怀玉心里则冷笑不已,瓷器从来不会冒险去跟瓦罐碰。但真要玉石俱焚,瓦罐那可未必就是瓷器的对手。
“太子妃说犯妇的话不可信,一是怀疑我的神志。”高玲珑嘴角一翘,洒然一笑,很有些肆意的风采,“如今在天子面前,能侃侃而谈之人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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