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的就有些晚了。
风很大!院里的梧桐枝桠在风中晃动。窗户纸已经不能保暖,风从缝隙里透进来,冷的人直打哆嗦。雨噼噼啪啪的砸下来,阴寒阴寒的!
没有玻璃,也用不起琉璃。但这样绝对不行。两个孩子冷的只能在炕上玩耍。
“石榴,我记得家里还有粗麻布!都找出来,再把去年的旧棉花也拿出来,缝上几个棉窗帘挂上。虽然不透光,但也不透风啊!该把火墙烧起来了!家里太冷。”苏青河搓搓手,吩咐石榴。
“那可是全新的麻布!怪可惜的!”石榴有些心疼。
“你还真是个舍命不舍财的性子!东西哪有人要紧。”苏青河听着外面的雨声,“你那屋里,再加上马六还有哑婆他们,都要准备。那麻布估计还有富余。你一会子去量量尺寸,今儿一天,咱们几个一起干,天黑前就做出来了。”
石榴笑着应了,顺便让马文去烧火墙。主子大方,他们也跟着享福。
沈飞麟坐在临窗的大炕上,身前放着炕桌,正认真的描红呢。沈菲琪坐不住,一扭一扭的,不停地看向苏青河。
“要是手冷,就歇歇也不妨事。”苏青河把两个小巧的手炉添上碳,塞到两孩子怀里。
沈菲琪马上放下笔,挪到苏青河身边,“娘!挂上厚窗帘就不透光了。屋里肯定闷得很。”
“不至于!”苏青河指着另一边的窗子,“咱们平日里坐在临窗的炕上,只把这边的挂上就好。另一边,白天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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