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过于软弱。
宋励盯着她看了会儿,笑,“没事。”
人倒是退开了几步,放开了她,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打量着屋子,边道,“乔时,我记得你以前不怕我的,现在怎么怕成了这样?”
乔时回答不上来,她和他一开始只是萍水相逢,就如同她和沈桥那样,凑巧在同一列火车上,硬座,打对面坐着,二十多个小时的长途,他那时话不多,只倚着车窗坐着,看着车窗外,安静平和,与现在的阴鸷完全不同。
她那时还年轻,人也活泼些,同座的都是同学,旅途漫长而无聊,几人约着玩扑克,也就礼貌性地问他要不要加入,没想着他人也爽快,当下便和她们几个学生玩起了扑克,慢慢地也就熟识了,但下火车时都没留联系方式,毕竟旅途认识的过路人,后来是工作上才又遇上了,还是因为沈遇的缘故。
那会儿她也刚认识沈遇,因一些调研上的问题要找沈遇了解情况,沈遇那会儿也不大乐意搭理她,是她看他有进出博物馆史料馆的权限,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帮忙,终于趁他刚好也要去博物馆时搭了个便车,一块儿过去,然后在那儿重新遇到了宋励,那之后才留了联系方式,她也才知道宋励是安城本地人,住的离她当时住的地方也不远,也就前后楼的距离。
之后宋励找她突然就找得勤快了,她那时还不知道他和沈遇刚好处在一个极端对立的立场上,不知道他是因着沈遇的关系才刻意接近的她,只是彼此聊得来,又因着火车上那段打牌的旅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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