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因为地缘位置特殊,这一块特别猖獗,年轻人也不懂事,都相互约着尝试了,那会儿也穷,没钱买,就去抢,地痞流氓也特别多,整个一代人都被毁了。我堂叔和我大哥对这些事是最深恶痛绝的,尤其是吸#毒,几乎是造成所有问题的源头,想要禁,但禁不住,宗亲间的纽带关系太强了,吸¥毒都是在兄弟叔侄间蔓延的,一个带一个,你能想象一个五代内的宗亲里,几乎所有的青壮年都染上那种东西的画面吗?”
沈桥看乔时,乔时以前在这边待过,有过了解,因而也就点点头,“我知道一些。”
“那会儿还不像现在,工作机会多,那时基本都是男人在挣钱养家,女人在家带孩子,家里男人废了,整个家就废了,谁还有那个闲情去管别人,什么人情味什么兄弟情都没了。”沈桥提到这个时面色有些凝重,“那么大一个需求市场,对我叔和大哥而言,是多艰巨一任务,风险还特别大,两人都在一次行动中没了。这些事对五哥影响很大,他家其实很有钱,他十八岁时就找到家人了,家里很大一企业,以他的能力其实无论是回自家公司上班或者留在大城市,都能混得风生水起,但他大学一毕业就回安城做一小刑警,你觉得五哥为什么要回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他回去过他富家少爷的日子不滋润吗?”
话完时沈桥是看着乔时的,乔时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她大概猜得到答案,又不太确定。
沈桥也不是真的要她的答案,“我就觉得,五哥就一特别爷们儿,特别有血性特别重情义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