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了?”牧景眯眼。
“龚场虽然是依靠士族起家,但是此人精明无比,恐怕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张恒作为舞阴县城第一绸缎商,和龚场这个舞阴最大的粮食贩子水火不容,之前就曾经闹的不可开交,对龚场很是了解。
“既然这样,动作快一点!”牧景当机立断,道:“最后的决战来了,立刻让所有人在短时间之内,能收购多少就是多少,不怕暴露,不怕浪费钱,所有本金都能压进去,而这个时候,也不怕他们警惕了,只要砸得出粮食就可以!”
“诺!”
张恒领命。
……
龚府。
龚场目前还在为张氏绸缎庄的事情一筹莫展,一直拿不下张氏绸缎庄这回让士族对他失去信任,他很清楚,自己的一切来自于士族的信任。
“这张恒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坐在堂上,有些自言自语:“难道他以为投靠了一个黄巾反贼,就能和士族他们作对!”
他其实心中有些想不明白,平日士族一开口,根本不用做什么,这些商铺都会自己动关门,可是张氏绸缎庄却越发高调,颇有些和士族抗衡的意思。
士族,可不仅仅是读书人的家族那么简单,而是仕途之家,所谓士族,祖上必有当官的延绵下来。
这是一个官本位的时代。
官字两个口,说你是兵就是兵,说你是贼就是贼,让你关门你就开不了门,让你开门你也不敢关门,所以士族控制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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