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甩袖走到舱外,遥望城中繁华的剪影,愤恨不甘到几近疯狂。
他输了,他竟这样窝囊地输了,甚至没机会真正和陆君潜交手,就一败涂地。
族人都怨他得罪裴星洲,招致对方不择手段的狠辣报复。可他心里清楚,这一切的根由在哪。
没有陆君潜的支持,裴星洲根本不敢肆无忌惮,同顾家撕破脸皮。
筹谋蛰伏多年,没来得及出手,先叫人捏断了七寸,他怎能不恨!
错就错在他太自信,以为陆党没有水师,必然要仰仗他。而他则放心地游走于卫家与陆君潜之间,本以为稳坐钓鱼台,坐收渔翁利,谁料陆家竟出奇兵,在年关时与孟家里应外合,占了巴蜀。
有了巴蜀,便有江陵,又何愁楼船?
是以陆君潜再不将他放在眼里。
顾枭阴沉沉地望着江面,他知道大势已去,赵氏皇族和卫家的倾覆也在旦夕间,不如断腕求生,趁着陆君潜没起疑,先出走瀛洲,以求东山再起。
只是,走可以走,但若不在陆君潜身上剜块肉下来,他咽不下这口气。
“阮明姝......
嗓音嘶哑,缠着欲念,分不清是恨还是爱。
“......来、来了!”贴身小厮从舱后跑来,狂喜叫道,“主子,人带来了,快启程吧!”
顾枭双目狭长,瞬间迸出骇人光芒,他猛地转身,朝后望去,只见一个黑影形如鬼魅,扛着身着浅蓝裙装的女子从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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