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儿子,几年前不知所踪。北狄民间传闻,是被耶律平周害死了。不过,”陆君潜顿了顿,“有消息说,这个北狄皇子,正隐姓埋名潜伏在周地。”
阮明姝困难地咽了几下,手脚冰冷。
这时,陆君潜忽然站起身:“对这位姨母,我很钦佩。但是,”
他话锋一转:“她的儿子生在北狄,长在北狄,是不折不扣的北狄人。若井水不犯,又或有朝一日他被我俘虏,我也许会留他一命。可他若是不告而来,伺机而动,北狄细作应得的,一样不会让他少。”1
“你明白么?”陆君潜目光沉沉,如有万钧之势。
阮明姝觉得呼吸都变得很困难,恐惧潮水般袭来。
“不,可是......”她颤声道,脑中一会儿是赵奚,一会儿又是阮家上下近十口人恬静的笑脸。
陆君潜叹息一声,将她拥如怀中,
“你明日回去一趟,带上云拂。”不容回圜的语气放佛命令一般,却也是他仁慈的极限了,“外面很乱,明日一过,你就安心呆在府里,不要给我添麻烦。”
“......好。”阮明姝痛苦地闭上眼,一滴泪缓缓留下。
陆君潜什么也没说,只静静抱着她。
*
翌日清晨,天光初亮,阮家大门上的铜环便被叩得“砰砰”响。
“是谁呀?”阮平拉开门栓,只将门开了条不宽的缝,探出小脑袋去看来者何人。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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