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在我母后身上的邪术去了,我可以保证,饶你不死。”
“邪术......你们在说什么......”冷水流下,渗进鞭子抽出的血口中,陶孟章疼得直哆嗦。
赵令柔秀眉一皱,面色凝上寒冰,她刚要说话,却见她母后已经揪着陶孟章的衣领,牙咬切齿道:“还在装?你这个狗彘不如的贱民!你以为本宫查不出来?什么镇魂凝神香,害得我这般!”
叶皇后俨然失控,也不顾什么威仪礼教,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子,露出红疮密布的胸口。
疮口中心凸起一个个渗着黄水的泡子,密密麻麻,狰狞可怖。先前涂布上的白色膏药已经被融化,整个伤处糜烂不堪。
陶孟章瞪目欲裂,难以置信地张着嘴:“怎么会这样......”
他神情不似作伪,恰恰印了赵令柔心底的担忧:若母后的怪病不是国师施的术,那该怎么办呢?
赵令柔分神的这会功夫,叶皇后将她尖长的指甲深深剜入昔日爱慕者的伤口之中。
陶孟章痛极长呼,笑声狂哀:“你这是报应!报应!碧梧宫的冤魂在看着你呢!叶献则!她们在看着你呢!”
“碧梧宫”三字一出,叶皇后如被鬼魅缠身般,惶然后退,紧张地四处张望:“不不,你胡说,不关我的事!那贱人是自杀的,她的女儿被烧死,也不是我放的火!”
“哈哈哈哈哈,她们看着你,要报仇呢!”陶孟章依旧狂笑不已,眼角都渗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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