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儿似的飞奔而去,留下阮明姝愣怔在原地。
*
陆府内,老太太抿了口热茶,下面几个女眷正襟危坐着。
“你们都下去吧,银兰在外间侯着。”老太太放下青釉茶盅,屏退左右,连银兰也没留。
丫鬟们从松枝暖帘下一一退出,外间的门也被紧紧阖上后,老太太才再开口:
“昨夜皇后娘娘的寿宴,你们都去了,有什么想法啊。”
她语气淡淡,却是威严至极。
窦太君是老国公的继室,十八岁嫁入秦州国公府时,国公已有两个十岁左右的儿子,也就是陆君潜的大伯陆铮、二伯陆放。
国公的小儿子陆吾,即陆君潜的父亲,则是老太君生下的。
此刻大儿媳妇于氏便在左下位置面向东坐着,她发髻花白,只比老太太年轻八九岁。丈夫陆铮离世后,于氏一直孀居,前两年才从秦州来京城服侍老太太。听到老太太的问话,神色依旧安详和静。
陆府的大孙媳妇儿周氏紧挨婆婆于氏坐着,她的表情就有些诚惶诚恐了。周氏的丈夫是陆铮与于氏的嫡子陆师古。陆师古四十出头,官运亨通,现下因陆君潜“力荐”,刚坐上右丞相的椅子。
昨夜宫中宴饮,到场女眷纷纷阿谀奉承,周氏饮酒后,不免露了骄矜意,回来便觉不妥。现下听到祖母如此发问,心下更是不安。
老太太右下位置则是二孙媳妇儿沈氏打首,她今年二十有八,生得柔媚动人,比妯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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