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想。”阮明蕙看向她,认真道,“害爹爹入狱的是赵为铭,退一万步讲,喝醉酒冲撞他的也是爹爹,不是你。爹爹得罪他在先,他对你见色起意在后。”
“你这丫头,我们是骨肉至亲的一家人,这样算谁对谁错,有什么意义?”阮明姝好笑道。
“我怕你为了救爹爹,真的去给她做妾!”阮明蕙露了哭腔,“你不能答应他!”
阮明姝叹了口气:“那就眼睁睁看着爹爹受苦么......”
阮明蕙咬咬牙:“阿姐已经做得够多了,毫无用处的是我。若真的救不出爹爹,那也只能认命。我们可以倾家荡产,可以拼了性命申冤,但是叫你委屈做妾,就是不行!爹爹定然也是这样想的。依他的性子,叫你给赵为铭做妾,比要他的命更难受!”
“放心吧,我不会叫赵为铭如愿的。”阮明姝安慰道,“夜深了,再不睡天就亮了,明天我们再一起想想法子救爹爹,还有铺子的事。”
*
翌日清晨,初日照林,鸟鹊呼晴。
阮家姐妹并四个丫鬟围坐桌前,皆是一脸凝重。
“郑小姐的披风已经做好了,青罗你包好后今天送过去。她先前说还要在这做双羊皮小靴子,若今天提起,便同她说家中出了些事,暂时先不接单。”阮明姝说完,继续翻下一张订单。
“梁夫人的袄子还没做,咱们料子还够么?不够的话,去梁府走一趟,赔双倍定金。”
“够的,够的!”绿绮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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