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可毕业了并没有好工作抢着要我。我就想,这说明以前他们给我规划的路也不一定就是对的,那我何不试一试任性地生活两年呢?毕竟,我比多数人提前了三年拿到了文凭。”
阿容还告诉我,他父母对他做乐队很担心,说要给他钱。但是他不愿意要。
我称赞他:“你很自立呀。”
“主要是如果拿了钱,就说明我是真的缺钱,他们会更担忧。不过我现在确实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所以就骗他们说我在做家教。”
“对呀,你这种学历,做家教完全没问题。你没试过吗?”
“试过,但不适合。押着小孩做卷子,他难受我也难受,感觉我俩都很惨。还是送餐自在些。”
“吉他私教呢?”
“那我又不够格。人家都要音乐学院毕业的。”
我觉得阿容比我想象得要成熟坦然得多。我更喜欢他了,忍不住说:“要不我赞助你,你就专心做音乐?”
他一怔:“你别这样。”
我试图以玩笑化解:“自古以来,艺术家都需要赞助人嘛。”
他看我一眼,淡淡地说:“我不是艺术家。跟你说过了,我一直都在找工作。”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我说不定可以帮忙。”
他友善但是疏离地说:“谢谢,但是我想我自己能解决。”
我顿时后悔万分,觉得自己好像那种春节时追着别人问“你有没有编制”的唠叨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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