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是陌生人,我有点骄傲地说:“主唱。很帅吧。”
他笑了笑:“不错,有品位。这孩子挺好的。唱得也不错。”
“你经常来?”
他点点头。
我问:“他们一般要唱到几点呀?”
“一晚上四节,每一节差不多四十分钟吧。中间有休息。”
“这么久?很辛苦啊。也不知道挣多少钱。”
“一晚上几百块钱。”
“每个人?”
“整个乐队。都是按乐队给钱。”
我心里一算,阿容说他们每周末最多两场演出,照这样算,一个周末最多一千块。一个月4个周末就是四千块。三个大男人平分之后,平均每个人月收入一千多。而且这么多乐器,肯定要打车来。这么一算,剩下的钱真是吃饭都不够。
我吃惊地说:“这也太少了。”
“这是清吧,生意本来就不火,这给的就不算少了。好多歌手还没地方唱呢。”
“可这点钱在北京根本不够吃饭啊!”
他揶揄我:“这不是有你们这些热爱音乐的文艺女青年吗。乐手们就靠你们养活了。”
我想起苏容送外卖的样子。虽然他告诉我他很喜欢送餐,但我当然知道人们对外卖小哥是什么态度。我有些同事,外卖来晚了几分钟就要黑着脸训人家,还要给差评。我也曾见过阿容在大厦门口被保安呵斥。
我发愁地说:“我是很想资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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