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义吗?”
厉烨沉默了,他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身边:“你可以坐下陪我聊一会儿吗?”
林雪儿迟疑了一下,在他身边坐下。
厉烨轻轻地问:“你有没有觉得,我与你之间有一些相近之处?”
林雪儿侧过脸,不看他,也不回答。
厉烨继续倾诉着,话越来越长,语气如诗朗诵一般抑扬顿挫:“有时我对你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当你象现在这样靠近我的时候。仿佛我左面的肋骨有一根弦,跟你小小的身躯同一个部位相似的弦紧紧地维系着,难分难解。如果咆哮的海峡和数千里的大陆,把我们远远分开,恐怕这根情感交流的弦会折断,于是我不安地想到,我的内心会流血。至于你——你会忘掉我。”
“我不会的!”林雪儿的身体因为激动抖动起来,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离开厉氏集团我很伤心,我爱这里。因为我在这里过着充实而愉快的生活——至少有一段时间。我没有遭人践踏,也没有随波逐流,不需要讨好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也没有被排斥在同光明、健康、高尚的心灵交往的一切机会之外。我有机会面同我敬重的、喜欢的人,我有幸与一个独特、天才、大气的心灵交谈过。一想到要和你分开,我就感到恐惧和痛苦。可是,我不得不与你分别,就像人终有一死……”
我正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又有点枯燥,好像在演舞台剧,就看见厉烨突然激动起来,拉着林雪儿的手,说了几句我比较听得懂的话:“谁说你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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