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白晓星,自己一直都在繁荣镇上,这次也是第一次下乡来工作。
白晓星抱歉的笑了笑,和徐庆丰一起出了村委,准备去之前写着标语的地方。两个人丈量了一下宣传墙的大概尺寸,便开始商定内容,在拿颜料桶的时候,白晓星的手被略微的触碰着,白晓星的猛地抬头,皱着眉看着徐庆丰,发现对方拿着刚才的颜料桶已经在墙上认真的作画了。白晓星觉得自己可能是反映过度了,人家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现在却把对方当做色狼一样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抱着有些抱歉的想法,白晓星工作的更卖力的,徐庆丰没有错过白晓星的一切表情,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这个女孩,真有意思。
宣传墙大概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完成,所以为了避免将时间都浪费在路上的决定,徐庆丰选择了六叔的家作为自己这两天的临时住所。
晚上回到家的白晓星还在思索着之前的问题,她真的觉得这个徐庆丰看着眼熟,到底在哪呢。
躺在炕上毫无睡意的白晓星猛地坐了起来,这个徐庆丰说谎,她直达为什么看着他眼熟了。第一次是在王灿的案发现场,当时围着的人非常的多,这个徐庆丰就是当时在场的围观群众之一,之前他明明说这是第一次来乡下,为什么要说谎呢,这里面到底是掺杂了怎样的事情。
下河村的第二起案件死的是下河村一户人家的女儿,也是十几岁的青春年华就这样逝去了,在案发现场依然有着这个徐庆丰的身影,一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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